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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盘山民间儿童歌谣创作手法探析

来源:民族艺林 作者:邹慧萍
发布于:2018-09-25 共6176字

  摘   要: 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是指口头流传于宁夏六盘山地区民间的儿童歌谣, 是六盘山地区口头传承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 同时也是六盘山地域文化传承的重要表达方式。本文从表现手法、修辞手法、思维方式等视角分析宁夏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的艺术表达形式, 以期为民间儿童歌谣的研究提供新的视角。

  关键词: 六盘山区; 民间儿童歌谣; 艺术形象; 塑造手法;
 

六盘山民间儿童歌谣创作手法探析
 

  Abstract: The children's songs in the Liupan mountainous region are the songs spread by children who live in the Liupan Mountain. Importantly, they ar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of the Liupan mountainous region, and important method for cultural continuity. The paper analyzed the artistic expression of children's songs in the Liupan mountainous region through expression techniques, rhetoric techniques, and thinking modes, to provide some references for the study of the artistic expression of children's folk songs.

  Keyword: Liupan mountainous region; children's songs; artistic image; artistic techniques;

  六盘山区指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南部 (北纬35°~37°, 东经105°~107°) 的六盘山主峰为中心的广大地区, 包括泾河、清水河、葫芦河的中上游流域。“峰高太华三千丈, 险居秦关百二重”的六盘山纵贯全境, 形成了独特的地域特征。据史料和出土于此的文物考证, 几万年前人类就在这里繁衍生息, 因此, 六盘山地区孕育了丰富的传统文化和悠久的历史文化, 六盘山区的民俗文化更是积淀深厚、丰富多彩, 表现出极其明显的地方特色和独具特色的艺术魅力。

  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指口头流传于六盘山区各地民间的儿童歌谣。这些出自市井村民之口的短小歌谣是六盘山区民间文化宝库中一颗璀璨的明珠, 世世代代, 口耳相传, 经久不衰, 既是六盘山区社会生活的镜像, 也是六盘山区方言土语的宝藏, 是六盘山区历史的另一种见证, 更是六盘山区民间文化的一种生动活泼的文学样式, 因而成为母亲给予孩子最早的心灵滋养和抚慰, 成为六盘山区的孩子们最初接触的, 在他们心灵上最具“吸引盘踞力量”的文学形式。

  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里那些“娶了媳妇忘了娘”的“长尾巴狼”, “擀面”“烧锅”“烙馍馍”的“狼”“狗”“鸡儿”, 还有“凿个石头当老婆”的“石匠”, “天亮跑得喝棱棱”的“娃娃”, “细长脖子”的“咕噜雁”, 富有反抗精神的长工, 叼了馍馍被追杀的猫, 被无辜宰杀了的猪, 咩咩叫的可爱的羊羔等形象至今仍活跃在一代又一代儿童 (包括成人) 心中, 成为最具民间意味的经典形象。本文将从以下几个方面为探究民间儿童歌谣的艺术表达提供研究视角。

  一、善于留白妙趣横生

  中国画技法中有“留白”艺术, 展现了“无画处皆成妙境”“画留一分空, 生气随之发”的艺术境界。“留白”艺术用在文学作品中就是“不着一字, 尽得风流”。

  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更多地重视音节的和谐愉悦、流转顺口、顶针衔接而“忽略”人物形象的艺术塑造。正是这样的“忽略”给儿童的想象留下自由驰骋的天空;正是这样的“天空”才使儿童在音韵和谐、音节铿锵带来的身心愉悦里调动全身心去“感知”、去“补充”、去“完善”、去“构建”各个不同的艺术形象, 这些艺术形象既有共性又有个性, 经过不同人的口耳相传和想象而逐渐丰满、丰富, 其内涵远远超出了作者塑造的“那一个”。

  正如周作人先生所言:“儿歌重在音节……儿童闻之, 但就一二名物, 涉想成趣, 自感愉悦, 不求会通。”

  如广泛流传于六盘山区各地的《青石板上钉银针》这首儿歌:

  青石板, 板石青, 青石板上钉银针。针儿明, 变根葱。葱儿长, 变成狼。狼没爪, 变成马。马没蹄, 变成驴。驴没尾, 变成你。你没帽个子 (帽个子, 方言, 指辫子) 。变成寻吃叫花子 (寻吃叫花子, 指乞丐) 。寻吃叫花子没吃的, 吃你个王八狗日的。

  这是一首在民间儿童歌谣中常见的以“顶针”手法串联起来的“连锁调”儿歌, 从表面上看, 这首儿歌重视了语音的和谐流变, 使儿歌首尾相接、随字词变化而换韵, 哼唱起来因富有音乐性和变幻性而妙趣横生, 深受儿童喜爱。

  随着音韵的流转变幻, 一个一个“名物”也在随之流转变幻:从“青石板”到“青石板上钉银针” (物象由生活中常见的大石头变幻为繁星闪烁的天空, 由实际意义变幻为比喻意义) , 到一根“葱” (这根葱也许是生活中常见的能够吃的食品, 与绿油油的葱联系起来, 正是农村儿童所熟悉的情景;也许是儿童想象中的高个子的“白汗衫, 绿帽子”的人, 也许是“葱白手儿红指甲”中那一双手) ……而这“葱”随着音韵的变幻又变成了可怕的“狼” (而狼却没有“爪”子, 这不正常的形象未免可笑) , 而这“狼”也不固定, 它随即变成了奔腾的“马” (于是会想到嗒嗒的马蹄声, 想到奔跑的姿势) , 而这“马”却没有“蹄子”, 那如何奔腾呢?正在思索之间, 又变成了“驴” (驴也是儿童熟悉的形象, 性格温顺, 身姿健美, 走起路来不紧不慢, “得儿、得儿、得儿”地响, 那尾巴随着“得儿、得儿、得儿”的蹄音甩呀甩) , 可是, 驴是没有尾巴的, 没有尾巴的驴变成什么呢?变成“你”, “你”是谁?也许是玩伴, 也许是儿童心目中的自己, 自己是什么形象呢?是没有“帽个子” (方言:头发) 的娃娃, 啊呀, “秃头娃娃”多么难看呀, 那就变成了可怜的“寻吃叫花子” (乞丐) 吧……最后结束在什么形象上, 还未可知, 因为随着顶针和换韵, 可以把生活中儿童熟悉的各种有趣形象一一串联起来, 因此, 像这样顶针串联的“连锁调” (也叫串珠体) 儿歌在不同地域有长有短, 也许与创作者 (吟唱的人或游戏的儿童) 连珠的技巧有关, 也与游戏的时间有关。

  这些没有被“作者”所着力塑造的形象却比运用各种方法塑造而固定了的形象更加丰富、更加生动、更加有趣, 因为它们都是儿童心中的“那一个”, 而不是文字所限定的“这一个”。这正是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在塑造人物形象上的高超之处:大胆留白, 让儿童在一二名物之中设想成趣, 从而“塑造”出色彩斑斓、丰富多彩的艺术形象。

  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里这样的连锁调儿歌还有很多, 比如《打花花手》 (又叫《拍花花手》) 《古今古》《红桌桌, 绿凳凳》等歌谣, 可谓在音韵流转之间形象纷呈、妙趣横生。

  二、巧用修辞生动活泼

  早在明代, 就有学者提出“真诗乃在民间”。诗是形象的产物, 民间儿童歌谣虽然是民间的、儿童的、它更是“文学的”, 它在口口相传、游戏娱乐的过程中经历了不断“精炼”“淬火”的过程, 达到了“炉火纯青”的艺术高度, 体现出了高超的文学艺术手法。

  流传在甘肃静宁县境内的儿歌《撒手帕》[5]在简洁、明快、音韵和谐的方言土语的叙述里很好地运用了赋、比、兴等修辞手法, 塑造了流传深广而且鲜明、生动、活泼、调皮的人物形象。

  《撒手帕》

  撒七的撒, 撒手帕,

  你骑骡子我骑马。

  看谁先走到丈人家 (丈人:静宁方言, 岳父) 。

  丈人大大不在家 (丈人大大:静宁方言, 老丈人, 俗称“丈人大大”“大大”, 即父亲的方言称谓) ,

  作一个揖儿就走恰 (恰, 静宁方言读如qia, 语气助词) 。

  大姨子扯, 小姨子拉,

  拉拉扯扯房底下 (下, 静宁方言读ha, 轻声, 意思是房子里面) 。

  黑漆桌子白布抹,

  喝口水儿就走恰。

  风吹纸帘照着她 (纸帘:这里指窗户。因为在静宁一带窗户是用纸糊的。照, 静宁方言读如rao, 阴平。意思是看见) ,

  葱白手儿红指甲,

  粉白脸儿黑头发,

  一对扎脚赛莲花 (扎脚:旧社会妇女缠小脚, 裤腿扎起来, 因此称为“扎脚”) 。

  给大大娘娘说给去 (大大娘娘:静宁读如dadaniania, 均为阳平。指父亲母亲。去, 这里读ka, 语气助词) ,

  着引我来 (着:静宁方言, 叫。引:静宁方言, 娶) ,

  不引我来毛格子割了出门恰 (毛格子:静宁方言, 头发, 辫子。出门:指出家当尼姑) 。

  这首儿歌故事情节完整, 讲述了一位“转丈人” (准女婿去丈人家拜访老丈人) 的故事。准女婿拜访丈人不遇而遇到大姨子、小姨子, 因而得故和“她”隔帘相见、相许。这首儿歌完整的叙述与《诗经·卫风·氓》“氓之嗤嗤, 抱布贸丝。匪来贸丝, 来即我谋……”这种“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的“赋”的写法大体一致。略有不同的是《撒手帕》的开头还用了手帕这种“他物”引起“转丈人家”这种“所咏之词”的“起兴”[7]手法引起全文。通篇看来“撒七的撒, 撒手帕”本身并无意义, 只是借以押韵, 引出“你骑骡子我骑马” (这里“帕”和“马”同韵) , 至于“你”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骑马的“我”, 和要去“丈人家”拜访老丈人这件“事”。可见“兴”的好处就在于引导、在于开头、在于“兴起”。相似于《诗经·关雎》“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的写法。引出主人公之后, “兴”的任务就完成了, 就交给了“赋”去铺陈、叙述。故事的结果是“丈人大大”不在家, 而过程却一波三折, 大有趣味。

  先言骑着高头大马的准女婿到了丈人家, 却被告知丈人大大不在家, 拜访未遇, 故事似乎就此戛然而止了, 却小小地掀起一个波澜:“大姨子扯, 小姨子拉。/拉拉扯扯房底下/黑漆桌子白布抹/喝口水儿就走恰。”因为大姨子和小姨子的热情相邀, 准女婿进了门。故事情节被推进了一大步。如果故事像“主人公”所预设的那样“喝口水儿”就走, 那么除了让“读者” (诵读者、游戏者、吟唱者) 看到丈人家的摆设和大姨子、小姨子的热情以外, 别无收获。这样的结局显然还没有“尽兴”。正在这时, 歌谣陡然一转, 正如在“山重水复疑无路”之处豁然开朗, 看见了“柳暗花明又一村”“风吹纸帘照着她”。这神来之笔让故事猛然掀起巨浪, 朝着超出想象的方向发展:准女婿和意中人隔窗相会。显然这才是人们期待的故事的高潮:“相看”和“对话”。此处的高妙处在于叙述的繁简得当, “相看”只说男方看到女方模样, 没有交代女方看到男方模样。“对话”没有“男方”即准女婿对女子说的话, 只有“待嫁娘”说给男子的话:“给大大娘娘说给去/着引我来, /不引我来毛格子割了出门恰。”以“决然”出走的姿势, “决绝”地结束全文, 可谓“峰峦兀立”“戛然而止”。一个活泼开朗倔强的乡间女子形象跃然唇间, 而塑造这个形象不知省去了多少情节多少话语, 真正做到了“言有尽而意无穷”。由此可见, 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对于“赋”这种“直陈其事”的叙述手法的运用简繁得当、一波三折、跌宕起伏、曲折有致, 最后达到言有尽而意无穷。

  这首儿歌中比较集中地显示了民间儿童歌谣对于“比”即“以彼物比此物也”手法的运用。如果说“葱白手儿”和“粉白脸儿”可以看成“白描”的手法, 那么形容未婚女子的小脚却用了非常好的比喻:一对扎脚赛莲花。“扎脚”即小脚, 古代小脚女子的裤腿常常是扎裹着的, 这样突出了一双小脚, 而这一双小脚快速走动起来, 便如莲花般转动。这里的“莲花”我想既有对穿着“绣花鞋”的小脚的比喻, 也同时有对女子美貌的比喻。正如现代着名诗人徐志摩的《沙扬娜拉》里出现的女子的形象: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以水中风过莲花的姿态喻女子美貌和温柔, 恰切、形象而美好。而唐代的王昌龄也有“荷叶罗裙一色裁, 芙蓉向脸两边开”之句, 可见以荷花比喻美人之貌, 历史悠久, 正是“真诗在民间”的最好写照。

  另外《出嫁》《夏天景》等以叙述见长的有相对完整故事情节的儿歌都可见赋比兴等修辞手法的成熟运用。

  三、物我合一浑然天成

  瑞士着名心理学家皮亚杰研究证明:幼儿的思维是一种自我中心主义的思维, 这种思维决定了思维主体对外在物理世界的把握和理解处于混沌模糊状态。也就是说, 幼儿分不清物理世界和心理世界的界限、思维主体和思维对象的界限、现实和想象的界限。因此儿童歌谣里的世界大多是“物我合一”“万物有灵”的世界, 这正是儿童思维方式的艺术反应。

  狼推磨, /狗烧锅, /鸡儿案板上踏馍馍, /猴娃担水饮鹁鸽。/鹁鸽手里拿的刀刀子, /割了猴娃脬脬子。

  花喜鹊, 尾巴长, 娶了媳妇忘了娘。老娘扔进山沟里, 媳妇搁在炕头上。关上门, 堵上窗, 出溜出溜喝面汤。

  喜鹊喜鹊嘎嘎, 回家不抱娃娃。抱得梳头匣匣。打开梳头匣匣, 娃娃好白牙牙。

  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正是把握了儿童“物我合一”的审美特点, 营造了“万物有灵”的童话世界。

  (一) 有我之“我”

  套用王国维先生有关意境的论述, 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儿童歌谣里的“我”是“有我之我, 以我观物, 故物皆着我之色彩。”这样的“我”既是儿歌的创作者, 又是儿歌作品中的主人公, 因为, 这首儿歌就代表着“我”的所思所想, 我的感觉和意识。

  “雨, 雨, 大大地下, 精尻子娃娃不害怕。风, 风, 呼呼地刮, 精尻子娃娃不回家。”

  精尻子娃娃是儿歌塑造的艺术形象, 精尻子娃娃是游戏中的自己还是自然风雨中的“物”抑或是“他人”, 或者是儿歌创作中的作者自己?其实, 这里应该是没有确指的, 他代表了“玩乐在风雨之中”的孩童的心愿:自由、纯真、具有挑战精神和反叛精神。“我”不矫饰, 纯真可爱, 一如这赤身裸体的雨中精灵。而“雨”也似乎是一个能听懂言语的“人”, 是一个具有主观能动性的“人”, 和幼儿一起做游戏的“人”。在许多游戏歌里都有这样代表着我之意志、情感、兴趣、爱好的“我”。

  而不同版本的《小耗子, 上灯台》却代表着不同的“我”眼中的“物”。

  小老鼠, 上灯台/偷油吃, 下不来/喵喵喵, 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来。

  偷油的小老鼠遇到了喵喵叫的猫, 就吓得叽里咕噜滚了下来。你可以想象小老鼠当时的狼狈相, 也可以想象看到这个情景的儿童 (也是吟诵这首儿歌的儿童) 快乐的表情和看笑话的心态, 因为追求快乐是儿童的天性。

  小耗子, 上灯台, 偷油吃, 不下来。咪咪咪, 猫来了。看你下来不下来。

  “不下来”和“下不来”不仅表述顺序有所不同, 心理活动更大相径庭。“下不来”小老鼠的主观愿望是下来, 却因为灯台太高或者其他的客观因素而下不来。“不下来”变成了小老鼠贪吃不想下来。那么, 结果也就不一样了:前一首里小老鼠是吓得连滚带爬滚了下来, 而第二首里的小老鼠是迫于猫的威力而下来了。“看你下来不下来!”有反问, 有反诘, 也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小老鼠, 上灯台, 偷油吃, 掉下来。没了气, 大老鼠哭, 小老鼠叫, 两个蛤蟆来戴孝, 四个青蛙来看热闹, 咯咯……真热闹。

  “小老鼠”却是个悲剧角色, 它去偷油, 不小心掉下来摔死了。引来了许多小动物的不同表达。大小老鼠是哭叫着, 因为他们是同类, 是亲人;蛤蟆作为朋友来悼念;青蛙作为不相关者来看热闹。同样的事件却反映出作者不同的态度和看法。但是, 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他们 (作者) 都赋予动物以“人”的心理和情感, 甚至态度和价值观。因此, 孩子眼中的“动物”都不是动物, 而是不同形象、不同类型、不同阶层、不同兴趣爱好、不同情感态度的人。

  (二) 无我之“我”

  天转转, 地转转, 羊粪变成地软软, 沟沟梁梁铺片片, 烙成包包是美餐。

  “天转转, 地转转”这种无限的宇宙意识, 大有“天地混沌如鸡子, 盘古生其中, ……”这里的大自然是神秘、诡异、不可捉摸、抽象的, 而处于大自然中的“我”也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成为大自然中的一员。

  莴笋长得个子大, 一心谋着坐天下。头戴苤蓝盔一顶, 身穿菠菜千层层, 腰系韭菜双缘剑, 白萝卜地里把兵点。吓得葱秧虚筒筒, 吓得茄子满脸青, 吓得辣子满脸红, 吓得洋芋跳土坑, 地软子觉得事不巧, 把苦蕖引上满山跑。

  不论是日月星辰还是大地风物都似乎和人类的情感意志、情趣爱好息息相关, 不知是人类代表着万物, 还是万物和人类从本源上是物我如一的。

  在民间儿童歌谣里, 成人的形象也具有儿童的认知色彩。大多数儿歌里的成年人都是被戏谑和嘲弄的对象。比如走亲戚而不给吃饭的“老亲家”, 被外甥打趣的“舅舅”, 还有“擀长面”“厚的就像一页毡”的“懒大嫂”等等。这种以戏谑的口吻塑造出来的人物形象, 儿童认知起来要活泼轻松得多, 而起到的作用都是一样的:即在戏谑的批判不合理现象的同时认知了合理的现象。

  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因其“大胆留白”“巧用修辞”“物我合一”等手法, 在短小精悍的篇幅里成功地塑造了丰富、生动、活泼的人物形象, 这些出自六盘山区民间的儿童歌谣便成为从母亲嘴里听来的最初学到的文学。

  参考文献:

  [1]中国歌谣集成·宁夏卷[M].中国ISBN中心出版社, 1996.
  [2]隆德民间文学集成办公室.隆德歌谣[Z].1988.
  [3]周作人.周作人民俗学论集[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 1999:122.
  [4]姜书阁.诗学广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82:175-176.
  [5]静宁县民间文学三套集成编辑部.静宁歌谣集[M].1988:115.

原文出处:[1]邹慧萍.六盘山区民间儿童歌谣的艺术表达[J].民族艺林,2018(03):129-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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