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化教育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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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与播音》刊物的研究内容与影响

来源:学术堂 作者:姚老师
发布于:2015-12-08 共7277字
摘要

  前 言

  民国时期,中国电化教育刚刚起步,研究教育问题的期刊中也陆续介绍运用电影与播音进行教育活动这一新型教育形式。 其中,由金陵大学创办的《电影与播音》则是民国时期中国唯一研究电化教育的专业刊物。 回望历史,如果将《电影与播音》杂志放到民国电化教育研究发展脉络中去看则不难发现:它基本上可以反映出民国时期电化教育研究的面貌和水平,同时它也是我国教育技术研究开启的重要标志,在中国教育技术研究史上占据着重要地位。 因此,从《电影与播音》入手探究民国时期的电化教育的研究状况不失为可行之道。

  目前,对《电影与播音》刊物的研究工作侧重点是该刊的性质和评价问题, 即进入刊物内里做细致研究,充分肯定该刊在我国教育技术史上的贡献。 这类研究缘于 2007 年由南国农先生主持开展的教育科学规划"十一五"规划重点课题"中国电化教育(教育技术)发展史研究". 之后,学界兴起了教育技术发展史研究的热潮,《电影与播音》刊物研究也包括其中。 相关研究文章也相继出现在报刊书籍中。 如湖南师范大学 2014 年硕士周娟娟的硕士论文《民国时期〈电影与播音〉 杂志研究》、 2011 年内蒙古师范大学刘玉梅的硕士论文《〈电影与播音〉月刊初探》、赵琴、刘晓静的论文《论〈电影与播音〉的编辑传播特征》(《西北大学学报》,2011)、曹小晶、赵立诺《回望金陵大学对中国科教电影之传播与贡献---以〈电影与播音〉杂志等为实证研究》(《西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 以及较早出现的吴在扬 《中国早期的电教刊物---〈电影与播音〉》(《外语电化教育》,1992)等。 虽然,目前对该刊的研究取得上述这些成果,但仍然存在很大的深入研究的空间,应在挖掘整理新史料的基础上,将这一课题的学术研究继续推向深入。 本文拟在学界现有研究基础上,对《电影与播音》与中国早期电化教育研究的发展状况之间的关系作一番论述。 如《电影与播音》存世于民国末年,它是如何出现的? 其出版发行情况的全貌是什么样的? 栏目设置及内容有什么特点? 在电化教育研究领域取得了何种成就? 揭示了民国时期电化教育研究的哪些特点? 居于何种地位? 对后世的教育技术研究有什么影响和启示? 这些问题均值得探讨。

  一、《电影与播音》刊行始末

  回顾《电影与播音》的创办始末,就不得不述及金陵大学电化教育专修科。 金陵大学电化教育专修科是当时中国电化教育专门人才培养的主要高校之一。 电化教育专修科从 1938 年创立到 1952 年全国高等院校调整,并入中央电影学校为止,连续 14 年不间断地成功培养了电化教育专门人才,被称为"中国第一代电教创始人和奠基者的摇篮",[1]这在战乱动荡的年代实属不易。 而正是金陵大学电化教育专修科在 1942年创办《电影与播音》杂志,是当时国内首个专事研究电化教育的专业学术刊物。

  《电影与播音》 具体编辑工作由电化教育专修科主任孙明经主持并担任主编,编审委员会主要由专修科师生组成,成为当时介绍、研究电化教育这一新兴学科的重要传播媒介和交流平台。 主编孙明经认为,创办《电影与播音》是让社会人士正确认识电化教育,同时为专业人士提供发表作品的园地,也为电化教育专业师生补充电影与播音方面的中文教材。[2]

  《电影与播音》第一期于 1942 年 3 月 15 日在成都出版发行 (1938 年由于战时原因金陵大学理学院西迁至成都)。 初创时,采用"试刊号"形式,中文名称为 《电影与播音》, 简称 《电音》, 英文为 Film andRadio. 1946 年第五卷一期开始, 简称变为 《影音》,1946 年第五卷四、 五期为蓉版最后一期 (如图 1 所示)。

  1946 年金陵大学迁返南京后 ,《电影与播音 》继续在南京出版发行。 从 1946 年第五卷六、七期开始,与教育部社会教育司合办,成为电化教育领域正规的唯一国家级刊物。 1947 年第六卷一期开始更名为《影音》月刊,英文名称未变。 1948 年第七卷五期为最后一期,该年仅出版 5 期,此后停刊。《电影与播音》办刊 7 年,共发行 63 期 1648 页。

  除第一卷发刊出 8 期, 第七卷 5 期外, 每年出版 10期,一月、七月休刊。 册数不定,有时每期一册,有时 2期合为一册。 每册页码不一,要视内容而定。《电影与播音》还曾出过副刊一号 、二号、三号和选刊第一辑。 选刊内容为 1~4 期的精华本,是油印本及副刊的铅字出版物,有撰文 16 篇,插图 40 页,补白2 则。 此外,金陵大学 55 周年校庆时,曾出版副刊第四号,仅一篇文章,内容为《金大办理电化教育工作概述》,是庆祝金大 55 周年纪念大会之特刊。

  《电影与播音》第一卷一至四期采用油印,每期刻印 400 份,手工制作。 第五期开始改为铅印,印数也逐渐增加至 1200 份。 每册长 24.2 厘米,宽 18 厘米,封面上方为汉文名称、英文名称、中文简称、卷号、年份。汉文名称采用表示"影"和"声"的简笔画图藏于文字内。 中部主要内容不定,有新式设备的图片、电教设施设计图、国家法令或重要文章的图文说明等,底部附有发行和代办单位。 《电影与播音》1~4 卷为竖排。 后来为了便利于外文、 数字及算式之并列,5 卷起改竖排为横排,每页 35 行,每行 40 字,全页 1400 字,总字数和以前竖排时相同。 改版后更接近于国际刊物的标准。

  二、《电影与播音》研究内容分析

  《电影与播音》每期都清楚地写着其办刊宗旨是"专门介绍电影与播音之技术及施教方法, 各种传播文化最有效之新工具, 各省及国外电化教育实施近况". 具有强烈的经世致用的目的,即通过创办《电影与播音》杂志,刊登相关文章,让国人认识和使用电影与播音技术,优化教育传播效果。

  《电影与播音 》从 1942 年 3 月 出版到 1948 年 6月停刊,出版发行 63 期,设置栏目有"一般论述"、"技术研究"、"教育概论 (论述)"、"游历参观"、"小品译著"、"袖珍映片"、"佳片介绍"、"人物志略"、"摘补文字"、"参考资料"、"海外资料及文摘"、"国内消息"、"金大电教"、"海外消息"、"封面插图"、"通讯及散记"等。 栏目种类多样,涵盖范围广,体现出电化教育这一综合性、边缘性学科的特点。 栏目设置及文章总数具体见表 1.

  (一)"一般论述"栏目

  "一般论述"可分为电化教育综述或综合类文章、专题文章及媒体应用文章等三类。 综合类文章如潘澄侯的《如何打破电化教育实施困难》(第一卷第二期),刘季洪的《如何推进电化教育》(第一卷第四期),杜维涛的 《电化教育漫谈》(第二卷第六期)、《电化教育的回顾与前瞻》(第四卷第二期)、《电化教育实施问题》(第五卷第八、九期合刊)、《考察欧美电化教育的印象与感想》(第七卷第五期), 孙明经的 《我们的目标》(第一卷第三期封内)、《电教与西康建设》(第三卷第七、八期合刊)、《发展我国电化教育当前之急务》(第四卷第四期),《中国文化革命中的一个小实验-金陵大学影音事业概述》(第六卷第七、 八期合刊),段天育《战后的电化教育》(第三卷第七、八期合刊)等。

  此外还有介绍各国电影教育、播音教育的文章,如郭有守的 《记忆中的中国教育电影》(第四卷第五期),萧树模的《如何发展电影教育》(第四卷第九、十期合刊),赵光涛的《中国广播事业概况》(第四卷第七、八期合刊)、《美国广播事业概况》(第四卷九、 十期合刊)、《苏联广播事业概况》 (第四卷九、十期合刊)系列文章等。

  第二类为少量的专题研究,如孙明经的《影音与电化教育》(第六卷第一、 二期合刊)、《我国影音事业中之人才训练问题》(第六卷第三、 四期合刊)、《应用影音工具治学》(第六卷第五、六期合刊),孙明经、杜维涛的《影音正名辩》(第六卷第七、八期合刊),区永祥的 《蜕变中的我国电影》(第二卷第二期)、《电影的八面观》(第二卷第十期)等。 这些文章可以视作我国电化教育理论研究的萌芽,颇有参考价值。

  第三类媒体应用类主要对当时先进的电影、播音、电视技术进行一般性介绍,如电影片片种、感光材料等,涉及范围较广,内容浅显。从"一般论述"栏目内容看,大部分综合类文章是对民国时期电化教育发展情况的整体描述, 反映了当时学界对电化教育这一新型教育工具的认知和所采取的态度倾向。 这些文章在当时已被多次引用和转载, 成为社会人士了解和开展电化教育活动的依据。 现在看来,也为教育技术工作者认识和把握民国时期电教工作者的观点和看法提供了宝贵的历史资料。

  从撰稿作者看,有金陵大学电影部及电化教育专修科教师,如主编孙明经、编委区永祥;金陵大学教授如潘澄侯;也有教育界及电影界关心电化教育的知识分子,如任职当时教育司第三科(负责电化教育事务)科长的杜维涛先生, 当时教育部次长郭有守先生等。

  从载文量来看,"一般论述"共发表 119 篇,占刊主要栏目总数的 23%(一般论述、技术研究、教育概论、海外资料及文摘,共 523 篇),占据较大比例,是《电影与播音》杂志面向社会各界人士介绍什么是"电化教育"的一个重要窗口,也是我国电化教育先驱们探讨电化教育理论问题的主要阵地。

  (二)"技术研究"栏目

  "技术研究"是《电影与播音》月刊的主要板块,共178 篇文章,占主要栏目总数的 34%. 该栏目刊登有关收音机、电影机、幻灯机、照相机等设备的基本原理、选择、使用、维护以及最新的设备信息等。 如以《电影与播音》编委之一的金陵大学曹守恭教授介绍收音机或电声方面的文章为例,共收录 19 篇,此外还包括屈应琛、孙良录等人的相关文章。

  技术研究栏目还着重介绍有关感光材料的知识,共刊登约 30 篇, 主要执笔人是金大教授吕锦瑷。 此外,技术研究栏目还注意介绍新媒体技术,如第二卷各期连载了孙明经翻译的斯可洛基(M.G Scroggie)的《电视》(1935 年版)一书,包括电视的领域、电视的器械、电视的机械分像法、电视的阴极线分像法、光电管之作用与分类、电视的特种分像法、电视的无线电接收器、电视的广播节目、电视的展望(分别见第二卷第2、3、4、6、7、8、9、10 期)等。

  从"技术研究"内容来看,一是对当时最为先进技术手段的基本原理、使用方法的系统介绍,如孙明经翻译介绍了"电视",并命名为"电视"一词堪称全国首例。 二是,自发研制新式感光材料的原理、制作方法等。 可见,我国电化教育先驱者们在当时并不是一味地"搬"或"拿"国外先进技术,还有自主创新、自发研制各类电教材料的举动,难能可贵。 另外,《电影与播音》杂志"技术研究"栏目载文量明显大于其他主要栏目。 由此可以推断,民国时期电影、播音等新媒体由国外介绍到中国, 推广应用于教育领域是教育技术实践的主流方向, 与美国等国家教育技术研究方向和重点是一致的, 能够与国际教育技术研究对话和接轨。

  (三)"教育概论"栏目

  "教育概论"栏目着重探讨电影教育的实施及其理论问题。 电影教育实施范围既包括学校教育,也包括社会教育(主要是军队中的宣传教育、民众馆的科普教育、扫盲教育)。 电影在军队教育中的应用,如罗筱云的《十六毫米影片在空军上之应用》(第二卷第二期),李清萼的《军事训练影片之辑片政策》(第二卷第二期), 李铸晋的 《电影效力美国空军》(第三卷第三期)。

  电影教育实施方法,如范益之的《利用电影加强教学》(第四卷第六期),孙明经的《如何利用电影教学》(第五卷第八、九期合刊),赵光涛的《电影教学法》(第五卷第四、五期合刊),孙明经的《电影教室之设计》(第五卷第四、五期合刊),杜维涛的《南京市中小学电影教育的实施和感想》(第五卷第六、 七期合刊)。

  电影教育理论文章,如屈应琛的《视觉教育的价值》(第二卷第二期),段天育的《教育方案》(第二卷第三期),刘之介的《何谓视觉教育》(第三卷第四期和第三卷第五期),范谦衷的《模型与视觉教育》(第三卷第四期)。"教育概论"栏目中电影教育类文章占篇幅不多,全部 63 期中只有 41 篇,所占比例很小,但却真实反映了电化教育在社会领域的应用情况以及开展的电影教育及其实施方法的讨论。 从这些文章内容可得出民国学者普遍持有的电化教育核心思想为:电化教育是一门应用和实践学科, 它不但可以应用于学校教育,用于改善教育传播效果,而且还可用于社会教育领域,如抗日宣传教育、扫盲教育、科普教育等领域。

  由此可以得出民国时期的电教工作者经世致用思想根源下的"大电教观",认为电化教育是应需而生,为社会服务的应用学科, 而不仅仅局限于学校教育领域。

  (四)"海外资料及文摘"栏目

  "海外资料及文摘"重点介绍美国一些相关刊物的情况以及电影院、电影片、收音机统计数据等。 这些内容与主编孙明经出访美国高校收集回来大量资料有关。 他从美国考察回国后,对西文图书及科学杂志增置尤多,他从美国带回约"五六百磅的文献".[3](1943 年电化教育资料室电 影重要定期刊物见表2)。从这类文章我们可以看到,20 世纪 30 年代创办电化教育时主要是"学"美国。 因为很大程度上说,电化教育是一个舶来品,并非我国土生土长出来的。 众所周知,我国电化教育是由美国视听教育演化而来。诚如理学院院长魏学仁博士所言,"五十六年前,在留学美国期间,察及视听教育当时在美国之发展,即料及此种事业对于我国教育乃至建设事业, 必有极大之贡献。 乃于工作之余,注意此种技术,搜集资料文献并与从事此种业务之机关取得联系……"[4]

  这是对当时"学"美国视听教育的真实写照。 但"学"这个字眼不能概括当时的电化教育状况,不少电教研究者是在译介的基础上谈自己对电化教育的认识的,是一种采纳和借鉴中孕育了自己的思考, 模仿中包含了分析。

  (五)其他栏目

  这类内容包括消息类(国内和国外消息)、金大电教、佳片介绍等。 国内消息用相当篇幅介绍了国内电教动态,有江苏、四川、广西、甘肃、湖南等地电教开展的情况;有教育电影协会的活动,有教育部电影巡回队工作概况等。 这类文章对于了解当时国内电教活动提供了大量的信息,勾勒出了民国电教发展图像。 海外消息则着重介绍美国视听教育活动的开展情况,如军队、电影公司、学校以及学术团体动态,中国在外考察交流消息等,这些对及时把握国际电影教育提供了多方信息。

  "金大电教"一栏是对金陵大学电化教育活动的生动写照,包括了金陵大学电影部(后改为影音部)所摄制的幻灯片和电影片的介绍、 教育影片的统计、校内放映服务、对外流通服务,电化教育专修科的招生、课程、实习、师资等相关情况以及该刊本身所开展活动的总结与回顾,为考察金陵大学电化教育事业提供了大量的原始资料和统计数据。

  "佳片介绍"是对国内外一些影片的简介。 值得一提的是"游历参观"中连载了孙明经《抗战前夕万里猎影记》长篇通讯,对于了解抗日前夕我国部分地区人民生活具有不菲的参考价值,并具有社会人类学方面的意义。从消息类及其他栏目中我们可以看出, 民国时期电教推广实践达到首次高潮, 在国际上也颇有地位。

  三、《电影与播音》的影响

  《电影与播音》以其广泛的题材、丰富的内容、较高的学术含量、对社会教育的人文关怀,从创刊起就受到国内外的注意,吸引了众多知名学者的目光和他们的投稿,逐渐发展成为我国早期电化教育刊物中办刊时间最长、内容最丰富、影响最大的刊物。

  (一)介绍国内外视听教育近况,传播国外视听教育思想的"窗口"

  《电影与播音》积极介绍国内外视听教育近况,开阔时人眼界。 据统计,其介绍的国家涉及当时所有发达国家,其中介绍美国视听教育最多。 可见,《电影与播音》是当时电化教育学术信息的资源库之一,借助于《电影与播音》,国内学者可以及时了解国外视听教育的最新研究成果、 当时国内电化教育活动的信息、各地方电影片流通情况, 为研究我国民国时期政府、军队、教育界、电影界开展教育电影活动提供了重要的数据资料。

  应该提醒注意的是,这时期我国电化教育虽刚刚起步,处于草创阶段,但是就电化教育整体上来讲,还是纳入到国际视听教育的运行轨迹,与世界先进国家视听教育领域直接"对话"的,是合乎当时国际潮流的。 可惜的是,经过民国时期短暂蓬勃发展后,我国电化教育几乎陷入停顿状态,电教专业停办 30 年,直到1983 年重新起步。 而这时重新起步的中国电化教育已经脱离了国际教育技术发展轨道,变得与世界发达国家越来越难以"对话". 此后,大致用十几年的时间恢复电化教育,在恢复的同时,我们又开始了大量的译介,这个时期仍旧是"搬"、"学"的时期。 20 世纪 90年代后期,尤其进入 21 世纪后,我们才把注意力扭转过来, 思维转向我国教育技术的本土化以及国际化。

  由此可见,从某种意义上说,民国时期电化教育本土化和国际化程度是高于当代的。

  (二)发表电化教育言论,成为早期电化教育研究的"风向标"

  《电影与播音》大量发表教育家和社会各界对于电化教育发展的评论和建议, 提供学术交流的平台,发起电化教育要为社会服务的运动,推动了电化教育的发展速度和研究深度。 孙明经在 1947 年第六卷 1·2 期发表的 《'影音'与'电化教育'》一文中提出"电化教育"名称问题,第六卷 7·8 期则刊出远在美国考察的杜维涛与主编孙明经的《影音正名辩》一文,这是我国学者第一次对"电化教育"名称的深入讨论。

  《电影与播音》大力倡导电化教育在社会领域的广泛应用。 在《电化教育配合国民教育实施记》、《电影到农村去》、《电化教育与战后建设》、《电化教育与西康建设》、《美国军教电影的实施》、《发展我国电化教育当前之急务》、《军中播音总队的成长》、《如何发展教育电影》、《南京市中小学电影教育的实施和感想》、《电化教育实施问题》、《我国电化教育未能大量发展的三大原因》、《如何应用电影》、《如何使教育当局认识教育片》 等文中都贯穿着当时 "科学救国"、"教育救国" 的思想, 把电影与播音称作民众教育的"利器",唤醒民族觉悟的工具。 这些观点反映了民国时期电化教育既是学校教育,又是社会教育的大电教观, 同时也奠定了教育技术学科作为应用学科的地位,折射出民国时期中国电化教育研究的总体水平和方向。

  综上所述,《电影与播音》这一电化教育学术刊物对 20 世纪中国电化教育的产生、 发展和研究起了积极作用:一是成为中国早期电化教育的思想源;二是形成早期电化教育研究的话语空间,影响了当时的电化教育的主流舆论和电化教育政策的制定;三是推动了电化教育与社会的联系,推动了电化教育这一实践领域研究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桑新民。教育技术学专业的继往与开来[J].中国电化教育,2005,(1):12.
  [2] [3] 孙明经。中国文化革命中的一个小实验---金陵大学影音事业概述[J].影音月刊,1947,6(7~8):2~12.
  [4] 金陵大学校友会。金陵大学[M].南京:金陵大学校友会,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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