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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彝族酒文化与酒依赖研究现状及其传播

来源:佳木斯职业学院学报 作者:杨康
发布于:2018-09-17 共2153字

  摘   要: 本文基于目前大多数学术文献均是从人类学角度而非传播学角度分析凉山彝区健康传播现状的研究现实, 在对彝族酒文化与健康传播相关文献梳理中分析当地健康传播在自我传播、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大众传播中所面临的困局。

  关键词: 凉山彝族; 酒文化; 健康传播;
 

凉山彝族酒文化与酒依赖研究现状及其传播
 

  Abstract: In this paper, based on the most current academic literature is of reality from the angle of Anthropology and non perspective analysis of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health communication in Liangshan Yi area, Yi wine culture and health communication literature analysis in local health communication in self communication, 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 organizational communication, mass communication in facing the dilemma.

  Keyword: Liangshan Yi; wine culture; health communication;

  一、凉山彝族健康传播研究现状

  健康传播自70年代进入中国以来, 一直受到学界的持续关注和重视。国外学者Rogers对健康传播定义与再定义, 从个人、健康、社会的社会学视角即“健康传播是将医学研究成果转化为大众健康知识, 通过态度和行为的改变, 有效提高一个社区或国家生活质量和健康水准为目的的行为”[1]到传播学视角“健康传播是藉由自我个体传播、人际传播、组织传播与大众传播将健康相关内容发散出去的行为。”[2]视角的转变, 反映出作者对传播的认同和深入理解。

  周如南公《折翅的山鹰:西南凉山彝区艾滋病研究》以及其发表的3篇学术论文均是其关于彝族艾滋病的研究成果, 刘绍华《我的凉山兄弟——毒品、艾滋与流动青年》则更是一本医疗民族志, 深入分析毒品与艾滋病这两大社会灾难的根源, 两位学者皆是从人类学视角研究当地健康问题, 并不能称得上是绝对意义上的健康传播研究。

  回顾有关彝族健康问题的学术文献, 只有一篇《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的健康传播现状研究》真正从传播的视角研究该地健康问题, 论述凉山地区彝族居民的卫生健康传播现状, 但其通篇停留在研究表层, 针对调研过程中存在的健康问题进行了陈述, 对于问题背后的深层次原因未进行深度剖析。

  因而, 笔者认为导致健康传播过程中出现问题不仅仅是传播渠道和传播内容的问题, 还有更深层次的文化因素。这一点, 在彝族的酒文化中表现的更加明显。

  二、凉山彝族酒文化与酒依赖研究现状

  《史记·西南夷列传》曾经记载, 公元前135年, 汉朝使者唐蒙曾经喝到西南夷的美酒——构酱。[3]由此可见, 彝族向来有饮酒的传统。彝族传统酒类共分为三种:甜酒 (支别) 、白酒 (支几) 以及泡水酒 (支依) 。

  “一碗酒可以把朋友连在一起”在彝人看来, 酒是美好的象征, 朋友到访, 更是有“有酒不吃菜”的习俗。同样, 在彝族毕摩《请神经》中, 山神扮演重要的角色, 如何贿赂山神以祈求能够得到庇佑, 便是酒肉待之。彝海结盟这一故事众人皆知, 彝族首领小约旦与刘伯承举行的仪式便又是酒的一个功能, 只要喝下血酒, 双方便必须信守诺言, 永不反悔。

  在2012年论文《凉山州彝族体检人群脂肪肝调查及危险因素分析》一文, “对凉山州5018例健康体检人群进行脂肪肝的检查。结果发现凉山彝族脂肪肝检出率明显高于汉族。长期饮酒居彝族脂肪肝的危险因素之首。”[4]彝族学者潘正云《凉山彝族酒文化探析》一文中, 提及彝族饮酒过量所造成的酒依赖问题:“当前凉山部分彝区饮酒覆盖面大、形成家常便饮的嗜酒习惯”[5]这一现状引起学者的关注, 凉山彝族酒文化中所伴随的酒依赖问题越来越严重, 而健康传播研究显得尤为重要, 那彝族健康传播所面临的困境是什么呢?

  三、凉山彝族健康传播的路径与缺陷

  (一) 自我个体传播

  自我的个体传播与个人的文化水平紧密相关, 凉山彝区由于地处西南边陲一线, 直至解放前, 常年与外界隔绝, 当地人民对于健康信息的接受和传递存在局限性, 同时, 凉山地区毕摩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其不仅是文化知识的传承者, 也是巫术知识的持有者, 其本身具备丰富的传统医疗知识, 因而成为彝族人民的“意见领袖”, 由于饮酒所带来的疾病求助于不确定的神秘力量, 这便阻碍与饮酒相关的健康知识的传播。

  (二) 人际传播、组织传播

  凉山彝族的人际网络主要是建立在家支和朋友圈的基础之上, 由于其自身所具有的独特的民族习俗和对外来民族的心理区隔, 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一种从内心到行动的阻碍健康信息传递的活动。同时, 凉山彝区属于典型的仪式社会, 其人际传播与组织传播依赖于复杂的仪式系统和仪式专家的权威, 肩负健康传播使命的医疗工作者无法融入彝区社会网络, 成为被防备和不被信任的对象, 难以实现人际传播和组织传播。

  (三) 大众传播

  凉山彝族农村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落后, 大部分家庭只能通过广播、电视媒介等大众传播方式进行信息的接收, 而当地人民具有自身的语言和文字, 日常主要使用彝语进行交流, 因而对于大众传播中以汉语为主的节制饮酒的健康信息无法“解码”, 而其地方性的知识主要是通过彝文进行记录和传承, 同时融入仪式之中, 局限了以汉字为主的大众传播的形式。

  参考文献:

  [1][2]Rogers, Everett M.The Field of Health Communication Today[J].American Behavioral Scientist, 1994, 38 (2) .
  [3]潘文超, 凉山彝族酒文化概论[J].凉山大学学报, 2001 (4) .
  [4]周静, 巫俊敏.凉山州彝族体检人群脂肪肝调查及危险因素分析[J].实用肝脏病杂志, 2012 (2) .
  [5]潘正云.凉山彝族酒文化探析[J].西南民族学院学报, 1999 (8) .

作者单位:
原文出处:[1]杨康.凉山彝族酒文化与健康传播现状研究[J].佳木斯职业学院学报,2017(1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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